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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十六章 风评才俊惹风波,丹霞少主初到访

    大厅里的人看着这个疯疯癫癫的老人离开,整个大厅冷寂了几秒种后,立马纷乱起来,身边的人各自发表自己的看法,几个被提到名字的人,无论自己所处帮派还是身在此处的本人,都成了人们关注的焦点。     少林派一项行事低调,自己寺内第四代小沙弥,念经,自幼少林收养长大,从门有出过寺门,小时候不爱念经,整体想写稀奇古怪的东西,于是方丈便给他赐名念经,希望他们专注佛法;方丈也从不让他习武,只是做些端茶倒水的工作,之外便是陪师傅念经,但在他十岁之时,已然妙辩无碍,这还是不是最令人惊奇的,从未习武的他,只看了一遍伏虎拳的示范,照猫画虎竟然打赢了习武十五年的师兄,寺中百年难遇如此天才,于是方丈特许其进入达摩院,入院八年未曾出门,至今仍未出关,寺内众人虽然不说,但心知肚明,此子下山,必将少林威名播于天下。     少林有如此人才,寺内禁言,防止江湖居心叵测之徒趁机作乱,想不到还是让这个号称“万事通”唐梦年知晓了去。善行心里还在盘算,如何回去跟方丈交代,但侧目一看,身边的其他弟子一个个都面带喜色、得意之情溢于言表,善行咳嗽一声,提醒身边僧众,不要被世俗扰了修行之心,但不知,在方丈让念经进入达摩院那一刻起,少林寺早已动了世俗之念。     华山派掌门谢临渊,此时风头无两,周围的人都在围绕着他议论纷纷,华山派弟子更是脑袋昂到了天上,当了一辈子华山派弟子,到哪里都是不温不火,想刷存在感都难,这下子,自己的掌门人,成了年轻一代翘楚里的风云人物,岂能不好好享受下这风光。但谢临渊,不动、不言,似乎一切与他无关,这份定力,这份宠辱不惊,主座上的聂远行都有几分刮目相看了。     聂青峰躲入后堂,似乎刻意避开这股风头,但大家没注意的是,不知何时,聂如画也这热闹的场地。     “姑姑,怎么出来了,我记得你平素里不是最喜欢这种热闹么?”聂青峰发现聂如画离开,这才跟了出来。     聂如画停下脚步,略带讥讽的说道,“你小子可以呀,这刚回来脚还没落稳,就出这么大风头。别人一辈子都希望出人头地,你小子,发个呆的功夫就得到了。”     聂青峰并不生气,“姑姑,别听他们瞎说,那个秃子,鬼知道什么来历,他说是英雄就是英雄了?我还说他评出来的是十个狗熊呢。”     聂如画淡淡说到,“别人评判或许吹牛,但此人,你也看到刚才爷爷还有各位老前辈对他的态度了,若他真的是欺世盗名之徒,不说别人,就他那样说火烈的儿子,凭这老头的脾气,早上去把他撕成两半了。但你看他动都没敢动,只能自己在那吹胡子瞪眼的。这老头,来头不小的……”     “我到没看出来。哎,哎,姑姑,你等等我,走那么快干嘛?”     “哎,姑姑,当年我费劲在你院子里种的荷花开了没?”     “姑姑,我在山上学了到新菜,我去做给你吃吧?”     ……     蔡斩转头在身边徒弟头上拍了一巴掌,“你小子真不争气,你看看他们,一个个的都尾巴翘天上去了;少林、武当也就算了,连华山派这小喽啰都能出个能人,还有丹霞山庄,妈的,就是你老偷懒,不然凭你的资质,怎么不能挤进去给老子涨涨脸。”     身边的徒弟摸着被敲打的头,“是你说你的功夫需要循序渐进,不让我学太快的,这又埋怨我。你的降龙十八掌我都学会十二掌了,后边的你老是拖着不教我,还怪我。”     这到也愿不得蔡斩,降龙十八掌,至刚至阳,后续掌法需要雄厚的内力和强壮的身体素质,现在让他过早学习,可能事得其反,影响后期发展,这样才真的得不偿失了呢。     蔡斩又打了一巴掌,“还顶嘴?你学的慢还有理了。我不管,这次大会,管你是挑姓谢的那个软蛋还是聂家的那个公子哥,反正你得给我打趴下一个,不然看我怎么收拾你。”     曾习无揉了揉脑袋,指着远处的吴心说道,“师傅,我打趴那个可以么?”     蔡斩顺着徒弟的手,看到了坐在后边的吴心一行人,蔡斩顿了顿,“傻瓜,你敢这么挑,是没见过他的师傅出手,当年即使没有丹侠神功傍身,无敌灼日也不是说说而已。你们还是太年轻,没见过世面呀……”     吴迪似乎注意到有人看自己,抬头,刚好和蔡斩的目光对上,吴迪想了想,忆起来,此人是为数不多的几个见到过自己出手的人。于是报以微笑,毕竟多一个朋友总比多一个敌人强。     在人们讨论了半天,终于弄清了吴迪、吴心是怎么回事,所有的好事者都看向吴心,吴心从来没有过众人瞩目的经历,感觉自己像是压了块石头一样,喘不过气来。要不是考虑到师傅,吴心早跑出去了,他直到现在依旧想老老实实的当乡下那个无忧无虑的少年,刚才那个老人说的那些,他都不懂,不明白这些都跟自己有什么关系,吴心甚至有些害怕,虽然不知道在担心些什么,但周围人看自己的眼光,没有一个是真诚的,都似乎包含着些什么,吴心不懂,但平本能感觉这些人像是在觊觎着自己些什么……     聂远行在主位上清咳了一声,大厅渐渐安静下来,“江上代有人才出,唐老弟一番点评,给我们这些老人开了眼界,也同样给你们这些武林后辈新的目标;今年是他,明年就是你了嘛,哈哈……至于点评嘛,一家之言,不足为据。”     很显然,聂远行想要绕开这个话题,毕竟这几个被排在头筹的年轻人,自然会成为这次武林大会的焦点,打败唐梦年评出来的少年才俊,可谓赚足了眼球和名气;毕竟,打赢了名利双收,打不赢,也无伤大雅,甚至有一些年长的人,也跃跃欲试,此时打赢了虽然有以大欺小的名头,但若有一天他真的成为了武林屈指可数的人才,谈起来曾败于自己之手,也是大大的风光,到时候谁又会在意当年的你是大是小呢。     而这里边最唾手可得的无非丹霞山庄的聂青峰,华山派的谢临渊,还有不知名的吴迪之徒吴心。江湖上,切磋竞技,对方下了战书,若没有特殊理由,很难回据,这也是这么多人跃跃欲试的原因,估计武林大会不到,这几人的切磋竞技的战书要被塞满了,像丹霞山庄这样的门派,一般小喽罗不用理会;但华山派可就惨了,大门派不敢得罪,战书不得不接,小门派指桑骂槐,不接以后打交道必会处处受限,好在谢临渊是一派掌门,不是一家之主会者未来之主的人物也不敢造次,但一番辛苦无论如何是逃不掉了。     一旁的火烈开口,“就是,一个欺世盗名的混子,来胡说两句,大家还当真了。谁知道他是不是万禅宗派来的,给自己长脸的。江湖上走最不缺的就是欺世盗名之徒了。”     此话一出,多多少少影射到了少林、丹霞山庄,但少林僧众修养好,自然不会因为这种俗世跟他争执;丹霞山庄是主,大家自有大家的风范;最沉不住气的就属华山派的人了,虽然谢临渊修养好,但拦不住弟子们叫嚷,“你说谁欺世盗名”,“自己不行,就出来贬低别人。”、“不信让你儿子出来露两手,看看连个抢匪都打不过的高手”……     火烈被华山派众子弟一激,噌的站了起来,已现在火焰门的气焰,何曾看得起过你这小小的华山派,“怎么着,不服出来练练。”火烈怒气冲冲的吼道。     聂远行坐在主位,正要规劝,只见谢临渊起身,像火烈躬身施礼,“前辈海涵,本人弟子管教不严,还望火门主不要见怪。晚辈末学后进,当不起刚才的评说的,前辈慧眼。”江湖门派在小都讲究个骨气,谢临渊这样说,显然落了下成,他身后的门人见掌门如此,虽然心有不甘,但只好忍气吞声。     火烈见到谢临渊没有像自己发作,更加得已起来,“嗯嗯,你小子还是挺开明的嘛,不像江湖上那些,没什么本事,别人稍微夸两句就尾巴翘上天的强多了。嗯嗯,你小子不错,跟我噬儿有的一拼。”这火烈强行把他儿子往华山掌门上靠,明摆了占便宜,华山弟子不忿,但见掌门没有发作,只好把怒气压了下去。     一直没有开口的蒋问天,笑着打趣道,“火烈,你差不多就行了。别说你儿子,就你那两下子,能不能行还不一定呢,倒是会往自己脸上贴金。”     刚才逢人便怼的火烈,此刻面对蒋问天的嘲讽,却显得丝毫没了脾气,“哈哈”大笑几声遮了过去。     这里边有些渊源,当年火烈被仇人追杀,曾在崆峒派躲过一段时间,后来东山再起,多多少少对崆峒派有些感恩。最最重要的时,当年火烈找蒋问天约架,一场打下来,自己在床上趴了三天,实力差距太明显,顾蒋问天嘲讽自己,自己不开心也得受着,毕竟打不过嘛。     一场风波似乎渐渐平息,聂远行却突然画风一转,“在座的各位,大家多多少少都相互认识,虽然唐梦年是一家之言,但他提到的一人,我仍需为大家引荐一下。”说着聂远行从主位站起,走了下来,走到了吴迪身边,聂远行笑脸依旧,但离近后,身后的吴心总是感觉他的笑容里有几分阴冷。     “容我像大家引荐,此人是我的师弟,姓吴明迪;老一点的人,都知道我们师兄弟三人,我的二师弟正是寒山盟的现任盟主,寒鸣。”此话一说,人群中一片诧异声,虽然大家不知道二人关系,但丹霞山庄和寒山盟不对付确实江湖上人尽皆知,此次为何请寒鸣来,就已经有很多人猜测,但无人如何伸想,也猜测不到二人会是师兄弟。     但看上去聂远行并不打算深究他和寒鸣的关系,而是关注点都放到了这个看上去弱不禁风的老汉身上,“这位呢,就是我的三师弟,我师弟多年未涉及江湖,虽然我多次邀约,但师弟心向自在,我也不好强求;此次知道危难当头,师弟自发出山,这份情谊,实在令我感动呀。”     人群中同样发发啧啧声,但身后的吴心、吴颜色都是一脸诧异,感觉这位聂老庄主说起瞎话来一点不含糊。     “师弟当年不仅才华横溢,功夫更是远胜我等,这次武林大会,有师弟在,我才能更加放心呀。”当众人听到这个不起眼的老头,功夫比成名江湖四五十年的聂远行还要厉害,都一一惊的睁大了眼。     吴迪心里明白,聂远行这次是一定要把自己推到人前,自己的师兄,虽然做起事情来看起来正义凛然,但心地之阴险比惯于暗中行事的寒鸣不遑多让。本来一直示弱的吴迪,此刻去没有过分辩白,只是起身拱手对聂远行说道,“师兄过奖了,师弟年轻便不足一晒,老了老子,这把老骨头更不中用了。但若师兄觉得用处,尽管拿去用好了。”     聂远行哈哈一笑,“师弟过谦了,连唐梦年都生成你的高徒吴心为当今天下不世出的人才,名师出高徒,徒弟都如此了,师傅又刚当如何呢?”     此言一落,周围人的目光子在一次集中在吴心和吴颜色身上,吴颜色没有见过这阵仗,往吴心身后缩了缩,下意识的拉住了师哥的衣角。     正当吴心不知道如何解围时,突然门外传来一声长啸。     “万禅宗少主,圆灭,前来拜山;恭祝聂老庄主丹侠神功修得圆满……”     整个大厅立马静了下来,大家大气都不敢喘,生怕听不清传来的声音。     聂远行回到主位,气若洪钟,“请!”